那大夫说“这种散毒性不强,即便有,也是微不可查。”

    柔瑶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便是谁下手的事情,便对几名大夫道谢,且千叮万嘱此事切莫张扬开去。

    那几人跟她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,这些事当然是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杨嬷嬷送他们出去的时候,塞了银子,他们说什么都不要,杨嬷嬷只得千恩万谢,送他们上马车。

    屋中,柔瑶坐下来,“孙嬷嬷,是皇太后送出来的人,是吗?”

    “没错,但是我没有怀疑皇太后。”子安道。

    柔瑶点头,“嗯,她不至于这么愚蠢,你是大夫,此事若稍不留神,被你现,头一个怀疑的就是她,怕是有人收买了她的人对你下手,而这个人,想必是这么都不会暴露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子安沉思片刻,“所以我要拿个正着,只是,我疑惑的是,胭脂她可以下手,香囊一直是我的随身物品,她是如何拿到的?又是如何往里面放东西?这双管齐下,是真的要我疯癫啊!”

    “必须严查!”柔瑶咬牙切齿地道,她实在是憎恨这些背后下手的鼠辈。

    只是,她也疑惑了,“你身边伺候的,就只有小荪和杨嬷嬷,她们两人跟了你许久,应该说不会有二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曾怀疑过她们,而且,嬷嬷近些日子来,只管着府中的事情,很少近身伺候我,而且,我的事情,多半能做的便自己做。”

    “屋中伺候是小荪,但是进屋打扫呢?那些洒扫的丫头,也未必都信得过啊。”

    “进屋打扫的,都是从人伢子那边买来的丫头,不曾入过宫,应该不会被人收买。”

    柔瑶却道“不会被宫中的人收买,会不会被宫中出来的人收买呢?你这香囊,可曾除下?”

    子安道“除下肯定是有的,沐浴的时候晚上的时候都会除下,但是,沐浴时也多是小荪在,轻易近不得身。”子安说到这里,尾音停顿,她忽然想起,似乎有一两天自己在房中沐浴的时候,小荪因帮嬷嬷料理府中的事情,添加热水的活儿,便是其中一个丫头做的,那天,似乎她的衣物从屏风上滑下,那丫头便为

    她捡起,会不会,是那丫头换了香囊?

    她备用的香囊一般都在柜子里,要取得也容易,换了香囊往里面添加了东西,因下手仓促,扯了得脱了线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只是,她记不清楚,到底是哪个丫头了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想清楚,身边的这些人,不管是谁,都先防备着,对了,倪荣还没回来吗?”

    子安道“他回朝之后便回了家探望嫂子,老七准他几天的假期,不过想来也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倪荣回来之后,让他盯紧点下人,倪荣十分细心,下人若有异常,他一眼便能看出。”柔瑶道。

    子安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