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甘休又能怎样,再告到皇上那,孤便跟皇上私下坦白真相,就让她以为孤好男色好了,只要她不来烦孤,孤便万事大吉。”太子笑的春光灿烂,满面解脱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焦卓恰好相反,愁云密布,“郡主不能奈何殿下,可是属下,郡主岂会轻易放过属下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有孤在,孤不会让她伤你分毫。”

    得到殿下的许诺,焦卓才稍稍心安下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她要将主要精力用在夺回神力上面,再次面临这个令人焦灼的问题,焦卓自然首先想到的是催眠。

    太子已经经历过一次,想必发现唇印“复发”便会主动让焦卓去治,所以焦卓决定以逸待劳,让江湖提前准备好i'x-ia:ng,等太子召唤。

    焦卓随太子回到勤政殿,刚才的hu0ya0味似乎还没散去,郡主遗留在地上的礼物还静静的躺在那里无人敢动。

    焦卓将它捡起放到太子面前,太子随意把玩

    了几眼。那是一只巴掌长的玉蚱蜢,用料上乘,通体温润,白中透着暖黄,雕工精湛。

    在一旁看着这个礼物,焦卓忽然感觉多多郡主其实也挺可怜的。她兴高采烈满怀期待的带着这个礼物来找太子,心里肯定希望得到太子哪怕一丁点的笑意,结果反而得到的却是晴天霹雳。那种反差,同样是女人,焦卓切实体会的到多多的心有多伤。

    多多即便是为了皇后之位才接近太子,也不见得就不喜欢太子。焦卓看的出来,多多那种耐心和上心,那种看太子的眼神和见到“瑞哥哥”的开心,绝不是一个纯粹背负政治任务的女子能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可焦卓不敢替多多说话,那样就是指责太子不对了,太子这种地位的人,凡事无小事,少掺和为妙。

    太子把玩过玉蚱蜢,便往桌上一放,推到一边,吩咐道:“差人给她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啊?那样不好吧殿下?”焦卓脱口道。

    “为何不好?”太子瞅着她问。

    焦卓才想过不掺和他们的事,转眼就又忍不住把自己带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回殿下,郡主已经把礼物送来了,也被殿下气哭了,此刻可能她爹娘都在安慰她,情感之事,无法强求,事情不算太大。如果把礼物送回去,那不是意味着决裂吗?关系到两家关系,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太子微微点头,“孤欠考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急于跟郡主划清界限,情理之中。郡主如此用心的送殿下礼物,殿下就不要伤她的少女之心了。”

    太子又瞅了她一眼,重又把玉蚱蜢拿回手里,“你又替她说话,她可是只会咬你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是替她说话,是替无辜的少女心说话。”

    太子沉思,“无辜的少女心……是的,生在帝王将相之家,着实有太多的无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