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琥珀色的液体剔透,林寒星仰头大口喝下,入喉之处,唇齿留香。

    “哑叔的手艺真好。”

    她呵呵笑了两声,明显比平日里活泼了许多。

    雷枭喝了口,这酒不算太烈,但喝多了还是会上头。

    月光如水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里人?”

    林寒星端着酒杯侧头看他,乌黑如瀑的长发顺着颊边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江城。”她问,雷枭就答。

    “江城啊……”林寒星刻意拉长了语调。

    “我最讨厌江城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似真似假,似娇似嗔。

    “你呢?你是哪里人?”

    雷枭反问。

    林寒星背靠着石桌,仰头望着皎白月亮。

    “我?”嘲讽的轻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来自地狱,向往天堂。”

    林寒星的眼睛亮亮的,脸颊也渐渐染上了粉色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她喜欢地狱,他就在地狱陪她待着。

    她向往天堂,他拼了命也要叫她拥有。

    “你那天用迷香迷昏我,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突然,林寒星单手托着下巴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