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公子温声宽慰,“不要太悲观,我们先保存体力,总会有希望的。”

    被困在此处,食物是要考虑的第一问题,林公子的包袱里装了些干粮,他把食物分成四份,给叶棠和阿心的份量更多一些。

    叶棠还想推脱,林公子却坚持要如此,“姑娘家身子骨弱,应该多吃些,我们少吃些无妨。”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,这些食物顶多撑上三日,恐怕还未等到援救,他们就被饿死了。

    绝望的气氛再次蔓延开。

    阿赤不死心,举着火折子到洞里仔细观察一圈,有了新发现。

    “你们快来看,石头缝里积了雨水,里头进了些小鱼苗!”

    石头底部还沉着些枯枝,他们将鱼和枯枝捞出来,擦干树枝点着了一堆火,把鱼烤着吃。

    雨水持续不断,间或冲进些鱼苗,数量虽不多,但加上林公子带来的食物也足够他们勉强支撑下去。

    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,比起食物短缺,还有更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外面暴雨不断,雨水流进来越积越多,过了一晚又把地面淹没,他们再次撤去洞穴深处。

    洞内的积水还在加速上涨,若是一直无人前来解救,他们只能被淹死于洞中。

    大家开始想办法,叶棠和阿赤夫妇用枯枝做了个勉强能用的工具,林煜槐则用短刀,众人开始挖堵在洞口的泥石。

    然而他们工具简陋,挖了半天没挖动多少,又因为没吃东西很快没了气力。

    若这般,没等到被淹死,恐怕会先累死。

    阿心躺在阿赤怀里,恹恹地问道:“过去多少日了?”

    叶棠一直数着洞顶透进来的微光明灭的次数,便回她道:“我记着,已经过去了七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阿心没回她的话。

    阿赤摸着阿赤的额头,惊恐地喊叫:“她发烧了,好像还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当前这种情况,病倒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洞内阴冷潮湿,他们为了挖土又总是浸在水里,洞口附近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腰腹,还在加速上涨,地上已经再找不到一块干燥之处。

    叶棠找了块较高的岩石,坐在上面瑟缩着身子稍作歇息。她还不至于像阿心一样病倒,但也常常觉得很冷,手脚都软乏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