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容苦笑道:“这个不用二公子费心,我已经许了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你已经许了人家?”萧浦泽吃了一惊,这可是他万万没料到的。这该死的舒庭逸,他怎么没提这茬呢,坏人姻缘这事儿他可不想干!

    他稳了稳心神,郑重道:“实在抱歉,我并不知你已经许了人家。若真如此,那我就劝舒将军另觅他人吧。”说完,摆摆手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修容一走,萧浦泽便马不停蹄地换了衣裳,杀到了将军府。

    彼时,舒庭逸正交代管家悄悄筹备成婚事宜,一见他进来,忙问:“怎么这个时辰过来?可是她答应了?”

    “做你的梦吧!”萧浦泽没好气道:“人家姑娘已然有了人家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要拆散人家姻缘?”

    “什么?她有了人家?”舒庭逸似是刚想起来一般,一拍脑门道,“哦,我想起来了,她大约指的是之前落脚的齐家吧?那也算数?不过是没过明路的顺嘴一提罢了。而且还是齐家的一厢情愿!”

    “没过明路?一厢情愿?不能吧?”萧浦泽怔了怔,疑惑道,“可修容姑娘亲口告诉我,说已经许了人家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舒庭逸脸上的笑凝固了,略一思量后道,“这个好办,我派人往齐家走一趟就能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难道你要逼齐家悔约?”萧浦泽诧异。

    舒庭逸冷哼道:“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婚约,又哪来得悔与不悔一说?——你放心,对齐家,我不会有半分强迫,保证他们痛痛快快,甚至迫不及待地与修容划分界限,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不太妥吧?”萧浦泽仍旧有些想不通,“不管人家是不是正经婚约,那都是她们两家的事,你从中硬插一杠,总归不太光彩,何必呢?若能另寻一个身世清白的姑娘代替,岂不更容易一些?”

    舒庭逸气恼道:“说来说去,你怎么还不明白?”他说,“若是他人能代替,我何必去求你从中周旋?难道你真以为我舒某连个女人都找不到?”

    萧浦泽越发纳闷:“那你又何必执着于她?再说,她也只是与你那位何姑娘有几分相似罢了,你并没有十分确定。与其这样强人所难,不如找个心甘情愿嫁你的,岂不皆大欢喜?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舒庭逸道,“我说过了,虽然修容不承认就是曼兮,但我心里已然是认定她的。你可能觉得我固执,但我每次见了她总有强烈的冲动,这种冲动不会欺骗我。所以,此事非她莫属!再说,我已经……已经……已经被她看光了!”

    嗯?萧浦泽瞬间瞪起了眼。

    舒庭逸尴尬地咳嗽一声,解释道:“受伤的时候,换药换衣裳,都是她亲力亲为……此事就算我不介意,她应该也是介意的,我不想负她!”

    得了,那还有什么好说得呢,别说有九分笃定,就是一分笃定,也得抢回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