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宴埋头沉默了会,安安静静不知在打什么主意。在肖远以为他睡着时,又慢吞吞露出脸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,问:“我能来根爽上天的事儿后烟吗?”

    肖远:“……”

    许宴爬起来往床头靠,前方浴池里的狼藉入了眼。

    肖远拿条浴巾给他披上,给他拿烟灰缸,给他点烟。

    许宴吞云吐雾一个来回,拍拍旁边位置:“上来啊。”

    香烟味道不算难闻,他抽的就更不难闻,肖远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许宴等肖先生坐稳,伸手把人搂过来,像渣男似的,吊儿郎当抱歉说:“对不住,今晚喝得有点晕,下次换我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肖远不太习惯他这种流氓事后,后悔刚才那句“这不像你”,说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许宴低笑,侧身弹了弹烟灰,手指不忘碰他耳垂,意料之中正在害羞发烫:“用的。哪能让我一个人丢人,这仇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肖远:“……”

    许宴忽然朝浴池抬抬下巴:“明早别忘把水放了。”

    肖远:“648要我善后?”

    许宴被烟呛住,索性掐了,把肖先生手拉过来,一根根地掰着手指,说:“人家看这情况就能脑补我们做了什么,虽然我们真的不算做了什么,但仔细来讲也的确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绕口令似的,肖远莞尔,勾他手指捏捏。许宴不干,偏要占据主动,攥紧了肖先生四根手指送到嘴边亲,说:“我看你这手得买保险,不仅能做题,还能让男朋友飞上天,牛逼。”

    肖远好气又好笑,目光暗沉凝视他半天:“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许宴点点头,承诺似的说:“等下次,下次气氛好点我们再……不说了,我闭嘴,你懂,你明白就行。睡觉,睡睡睡。”

    许同学哪都好,唯一有一点不太好。他醉的时候,你看不出来他是真醉。他没醉的时候,给你的感觉就是真醉。但你感觉他真醉的时候,他又给你一种我没醉的感觉。

    真真假假的,让你根本没有办法去刻意计较许同学说的任何一句酒醉之言。

    肖远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这次许同学睡着之后,真的就是雷打不动的那种,铃声在枕头底下间歇性抽疯。

    23时:46分,肖远摸到许宴手机,来自“纪律委员”未读微信消息[图片]

    看一眼,静音手机,丢床头柜,片刻之后又伸手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