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了好一会儿,才说服自己,里面那个男人已经不是什么首长大人,已经成了囚犯,等待军事法庭的判决,不必畏惧!

    更何况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人好不好?不然也不会挤掉宫爵的一群旧部下,夺得这个看守重犯、立功升迁的机会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怕他干毛?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,不想吃饭了?”狱卒狐假虎威地吼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吼完,囚室内沉寂了几秒。

    狱卒洋洋自得,心道宫爵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轻蔑地讽刺道:“我劝最好识点时务!让吃饭就吃饭,少在那里跟老子臭脸摆架子!落水的凤凰不如鸡懂不懂——”

    然而,懂字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一抹寒意迎面袭来!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狱卒惨叫一声,一只手,卡在了窗口!

    宫爵手上明明戴着重达百斤的铸铁镣铐。

    此刻,却轻而易举将狱卒的手反拧,卡在窗口的铁板上,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骨头被掰得咔嚓作响,几乎下一秒就要碎成粉末。

    狱卒哪里料到宫爵被关了一个月,居然还能这么强悍,居然身在牢狱,还能将他随手辖制住,这真是太可怕了!

    不是人!

    宫爵绝对不是人!

    “……放手……放手啊!这里可是神圣的军事法庭监狱,这样是袭击监狱,袭击国家,…………”狱卒疼得钻心,脑门上豆大的冷汗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宫爵眉目冷酷,甚至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他。

    狱卒疼得没办法,再逞强恐怕手都会被宫爵掰断,得不偿失!

    他秒怂了:“爵……爵爷对不起,小的刚才唐突冒犯了您!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放我一马好不好?送您进监狱的也不是我,我只是个小喽啰而已,您何必和我过不去,我这不是还来给您服务,给您送饭呢么?”

    宫爵薄唇冷掀:“鸡,永远是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