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婠绵闭了闭眼,眨去了眼中的泪光,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:“这蜜饯太腻了,扔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明珠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“明日让素喜依旧来我身边伺候,好好对她。”

    明珠愣怔一瞬,依旧答:“是。”

    柳树下,魏浔英姿伫立,遥遥看向走来的海妧苒,这是出侯府的一条湖边小道,下人来往不多,几乎没人。

    海妧苒气定神闲,微微行礼,目不斜视地经过,却赫然被魏浔扣住了手臂,她惊怔回眸,挣扎几下,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“你和陆珩怎么回事?”魏浔沉声质问。

    却不见她回答,怒意上升,正想再次质问,却见海妧苒抬眸直视他,眼底微红一片。

    魏浔心软了。

    “妧苒。”

    海妧苒侧过脸:“你既已娶了婠绵,对她也这样体贴入微了,为何还要来质问我?”她哽咽低诉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误解我,曲解我,何不就此放下我。”海妧苒声泪俱下,“反正你也已经爱上婠绵了。”

    魏浔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叹息:“妧苒你又何尝不是在曲解我。”

    明明陆珩只比他年长几岁,可在陆珩面前,陆珩就像是翱翔九天的神凤,可他就像是树下老鹰庇护的小鹰,莫敢仰视,他如何能不嫉妒。

    “可你迟早也是会变心的。”海妧苒闷声说着。

    魏浔叹息:“妧苒,她只是你的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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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佳慧在嫁人前来看望江婠绵,侯府的庄严繁华和规矩,让徐佳慧又是羡慕又是害怕。

    她家境贫寒,却因为自己也算是长街有名的美人,所以说到一户殷实人家,徐佳慧势要摆脱从前的贫困,一连说着怎么牢牢抓住丈夫的心,才能在婆家站得稳,早早生儿育女才能被婆家看得起。

    江婠绵静静听着,徐佳慧推搡她一把:“你别不放在心上,有了夫君的疼爱你才能在侯府站得稳,那些下人才不敢怠慢你。”

    江婠绵苦涩,没想到徐佳慧才来不久,就看出了下人的怠慢。

    送走了徐佳慧,江婠绵想了一会,喊来了明珠和素喜:“你们去我的嫁妆里寻几件首饰,给佳慧添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