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场边走去时,卓杨恰好就在半道上叉腰站着,这次中国人没有躲,没有逃避。实际上,卓杨连看都没看达历山德罗。

    “中国人,我没想到竟然如此懦弱!”大头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卓杨闻言一阵愕然:这他妈话是从何谈起?这个货是在跟我说话吗?他赶紧往四周看了看——没别人呀?

    “真得就心甘情愿输给我吗?”达历山德罗一脸鄙视。

    卓杨凌乱了,一瞬间他还以为本队大比分领先是自己的幻觉,于是,又赶紧往场外大显示屏上看去:没错呀,是我们马迪堡4:0呀!我和这个货是在同一个时空吗?

    “希望永远记住今天的失败。”达历山德罗傲然而立。

    卓杨大惊失色:“疯了吧?”用手一指大显示屏。

    达历山德罗根本没去看比分,鼻腔一声轻哼,扬头昂然走下球场,像只骄傲的潘帕斯岩羊,不再去搭理那个可怜的失败者。

    卓杨一把拽住低头路过自己身边、看起来有点眼熟的沃尔夫斯堡球员:“哎,我说,们这哥们儿有病得抓紧治。”

    赫里斯托夫慌忙摆了摆手:“别问我别问我,我不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达历山德罗走回板凳席,冲着主教练格雷茨发牢骚:“先生,咱们的队员在场上太不专注了,总是心不在焉跑不到位。”

    幸亏维克多球场替补席上是固定的联排座椅,要是条凳格雷茨非抄起来抡他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