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多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,佩佩脸黑得像锅底。

    岑多说“流感不会死人,但还是要小心一点。倒是健身训练经常出现受伤事故,你们该当心才对。”

    卓杨说“那倒没听说过,就是训练的时候拳头很痒。”

    岑多的眼角也抽了两抽,佩佩开始黑里透红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来呢,是这样……”岑多笑着摇了摇头“卓,屠,我想邀请你们去家中做客,从慕尼黑回来之后,去家里吃顿便饭。”

    卓杨和德屠很清楚岑多说的‘便饭’是什么意思,就是明摆着在约架。

    兄弟二人笑了,笑得很开心,笑得岑多和佩佩莫名奇妙。

    “怎么?你们家岑少回来了?”卓杨说。

    “岑……少……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卓屠笑得前仰后合“你们老岑家的裘千仞回来报仇了?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裘……什么乱七八糟?”

    “啊哈哈哈~~~”卓屠已经笑出了眼泪。

    卓杨抹掉眼泪抬起手,岑多警惕地往后半撤步,佩佩倒是向前踏出了半步。

    卓杨拍了拍岑多的肩膀“岑多啊,你弟弟到底给了你多大勇气,他回来就不走了?”

    岑多收敛脸上强装的揶揄微笑,眉头紧锁。“卓杨先生,我希望你能尊重故去的人,我弟弟已经去世十年了,他离开的时候才30岁。”

    这样一本正经的谎话,卓屠自是不信,因为他俩已经机智地分析出岑多有一个极其能打的孪生弟弟,并对此坚信不疑。

    “啧啧,看样子你的死鬼弟弟做鬼也不愿意放过你,你霸占弟媳妇了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岑多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卓杨近在咫尺瞧着他强忍着怒火,随时可以给他来一招抱头摔。

    “卓杨,德屠,有什么话还是去家里说吧,一次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想得美,兄弟俩已经打定主意绝不送货上门。这不是足球比赛的客场,有心算无心之下,有太多不可预知的危险,以前兄弟二人不知道,但挖掘出‘岑少’的存在后,当然不会轻易让自己再身陷危境。

    卓杨说“有什么屁就在这里放,放干净再回去养你的流感。要不然打电话把你的死鬼弟弟也一起叫来,老子跟你们兄弟俩一起说,爷爷给他教教做鬼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