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菲笑,觉得有意思,竖大拇指,“精辟。”

    她自己深有感触。

    那会儿她跟陆琛,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距离有了,美有了。

    但不是自己的美。

    “所以,不管是同城还是异地,一句话,自律的好男人太稀缺。任何时候,要爱自己,爱好了自己再爱别人,不迟,还能爱的更好。这个道理改天要说给陈言。不然她落得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年纪不大,看得倒是挺透彻。”于菲问,“是不是看透了,才不想结婚,连恋爱都不想谈?”

    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俞倾自己也没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正聊着,于菲有电话进来,是前夫陆琛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她语气瞬间没了温度。

    陆琛:“我今天回北京了,晚上想见见儿子,我们三个好长时间没在一块吃饭,你几点下班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劳陆总大驾了,儿子放学后你接,把饭店地址发给我,我自己过去。”

    通话结束。

    “于菲还愿意跟你一块吃饭?”傅既沉扔支烟给陆琛。

    陆琛从机场回来,没顾得上休息,直奔傅氏集团,跟乐檬的侵权案子和解,他过来签明年的合作合同。

    签完,他到傅既沉这坐了会儿。

    说起前妻,陆琛叹口气。

    “她跟我吃饭是照顾儿子心情,哪是给我面子。”

    关于这一点,于菲做的不错,不管大人之间如何,她总会抽时间一家人聚聚,让儿子享受家庭氛围。

    从他们争吵,到离婚,断断续续有一年时间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那一年里,于菲心情再差,再难过,没迁怒到儿子身上,只要儿子回到家,她该怎样还是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