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倾别开脸,忍着笑。

    傅董小声跟儿子说,“赶紧走吧,别自取其辱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大步流星走出去。

    家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叶瑾桦跟俞倾随意聊着,她半开玩笑道,“当初你看上既沉,是因为他的颜值,还是他有趣的灵魂?”

    俞倾没有任何思考:“一半一半。”

    叶瑾桦:“这两样都随我。他不好的一些习惯,都是受他爸影响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两人都笑。

    咖啡煮好,端上来。

    叶瑾桦问她:“要不要加牛奶和糖?”

    俞倾没要。“今天心情好。”

    一个下午,两人只顾聊天,咖啡冷掉,后来又续一杯。

    天色不早,俞倾告辞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,她觉得闲暇的时间跟忙碌的时间过得一样快。

    期间,她跟叶瑾桦聊到,傅既沉上幼儿那会儿,为什么总是提醒家里,早点去接他。

    有一次,叶瑾桦出差,让傅董接孩子,结果傅董跟客户谈事情忙忘了,老师联系几次未果。

    留的家里固话没人接。

    傅既沉等到天黑,父亲才想起来还有个娃在幼儿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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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傅既沉忙了一下午,胃始终隐隐不舒服,喝了几杯热水还是没缓解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估计不比他好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