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姑义,迟早我必令死心塌地,辅佐于我左右!!!”

    刘备枭目轰地暴起,眼内尽是迫人精华。

    另一边,赵云收兵回寨,于帐内商议。成公英出席谏言道。

    “赵将军,今日之战,可见这黄汉升虽老,但其武艺之高深,非比寻常。明日作战,当应谨慎为之。况且,赵将军乃军中统将,若你与那黄汉升厮杀作战,军内无人镇守,若遭人袭击,我军无将可挡,危矣。张姑义深知兵法,岂不知用计。依我之见,明日赵将军且留守一军,埋伏于寨外两侧,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赵云虽有超凡武艺,但却非据才以傲之人,当即颔首应道。

    “军师所言是理。时下主公大军未至,我等为前军,责任重大,切不可错失先机。不过令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为何那黄汉升会出现在蜀地之中。难道刘琦有图谋西川之意呼?”

    成公英听言,皓目烁烁发光,脑念电转,急摇首而道。

    “非也。赵将军有所不知,今荆州虽以刘琦为主。但那刘备心术高超,城府极深,刘琦早受其操控,成为其掌上傀儡。若我所猜无误,欲图谋蜀地之人,定非刘琦,而是刘备。荆州四面处敌,非是久居之地。刘备野心澎湃,欲要鲸吞天下,又得之‘卧龙’诸葛孔明这旷世奇才,眼下定是千方百计,欲抢夺刘季玉基业,合荆襄、蜀地土地之广,钱粮财富,成以夺天下之根基!”

    “可主公早派四将军,领兵把守上庸与东川境界。至于西川通往荆州之地,靠近东吴,有无数东吴眼线探寻,若刘玄德欲想起兵西川,如何不得天下而知!?”

    赵云不由诧异惊呼而道。成公英眯起皓目,沉吟一阵,似乎察觉到些许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“诸葛亮智多胜妖。其智策非是常人可想得。我亦不敢十分确认,但若要我猜,若刘玄德果真来了蜀地,定无多带兵马,兵者大有可能尚不足千人!”

    “可若如此。西川毕竟乃他人境界,纵使刘季玉求援于刘玄德,亦会对其有忌惮之心。若两人一旦撕破脸皮,刘玄德岂不死无葬身之地也!?”

    “想人之不敢想,正是诸葛孔明之高明。刘玄德此信虽是冒险,危机无数。但若细心想来,亦非不可行之。其一,刘季玉与刘玄德乃汉室宗亲,共出一脉,自然不同外姓之人,加之刘季玉有求于人,只要刘玄德略施手段,便能赢得其心。其二,若是蜀地有人暗中投于刘玄德麾下,以为内应,刘玄德便可内外通合,处于安之地。其三,刘玄德心术高超,昔年陶谦、袁绍、刘表这等精细之人,亦遭其所迷惑。刘玄德来到西川,亦可再展其计,收买人心,到时根基一成,如若我西北军又败于其手,刘玄德军威大震,便可蓄以势力,与刘季玉对抗,夺取益州!”

    成公英细细分析,赵云听得脸色连连变化不止,只觉大有可能如成公英所分析。当下便与成公英商议,将此事速报之正于后军的文翰。

    同时赵云又通令各军诸将,谨慎应敌,万不可掉以轻心。赵云如此谨慎,因忌惮诸葛亮之智,刘备冒险远行蜀地,诸葛亮必有计策教落。以诸葛亮的厉害,赵云岂不知多加提防。

    当夜,西北、西川两军各自布置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赵云引军杀到葭萌关,摆开阵势。黄忠见赵云兵马赶到,立即率军出关。张任见黄忠已出,一双虎目萦绕着智睿的光华,遂命严颜、马超两将到身边,细声吩咐如此如此。严颜、马超二将,越听脸上喜色越浓,领命速速下了关口。刘备见严颜、马超二人离开,心里惊疑,走到张任身侧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马、严两位将军忽然离开,难道张都督有奇策所布?还望张都督,不以备之愚昧,为备解答。”

    张任听言,咧嘴一笑,故作神秘道。

    “皇叔不必急躁。但且静观其变,待会便可看得我计策深妙!”

    张任这一席话,可谓是极碍刘备面子,华雄、太史慈二将,看得直竖浓烈,暴瞪虎目,正欲呵斥张任。刘备却是淡然一笑,暗中用手势示意二人不得造次,然后向张任作礼后,便是走开。

    张任见刘备离开,冷哼一声,嘴中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