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更小版的小人,画的是唐伊乐小时候。

    他并没见过儿时的唐伊乐,但画得还是很传神,她在跳绳,踢毽子,荡秋千,总之都玩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唐伊乐指着画面中脑袋大大、身T小小的自己问:“脸上这两点是什么啊?腮红?”

    冷毓川摇摇头:“酒窝。”

    她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脸上有酒窝啊?我后来上了小学就没有了,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冷毓川摊手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感觉你应该有。”

    唐伊乐又盯着本子看了一会儿,突然叹气说:“小冷,你就这么画画可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像幼儿园小朋友的简笔画似的。

    她语气像个教导主任,他忍不住笑了,点头说:“嗯,我江郎才尽,只能靠你养了。”

    唐伊乐叹着气倒在他肩上,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这可怎么办呢?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个差生家长,生了个不读书只Ai打游戏的孩子,每天愁得不行,孩子自己却玩的挺高兴的。

    问题是这个“孩子”已经这么大了,她也不能真勉强他做什么。

    勉强是不会有结果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这个“孩子”g的也都是正事,只要他高兴就好。

    唐伊乐倒在床上横了一会儿,突然一跃而起,扯开身上的浴巾说:“不行,天上掉馅饼了,我们都还没看过那部片子呢!”

    她一扫刚才的颓丧,飞快地冲去衣帽间找衣服,远远地喊冷毓川:“你赶紧换衣服!快点快点!”

    那部《白鹤亮翅》上映两周了,但这两周没怎么出门,竟然一直没去看。

    唐伊乐找了离家最近的一间电影院的最近一个场次,紧赶慢赶才在播贴片广告的时候坐进了电影院里。

    片子b她想象中更好一点,剧本又JiNg心打磨过了,环环相扣,又加了很多难得一见的黑sE幽默梗,电影院里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大笑声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后,唐伊乐有点恍惚,冷毓川牵着她顺着散场人群往外走。

    时间已经过了午夜,本来应该直接去地库拿车的,但两个人稀里糊涂地跟着人流就走到了地面的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