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不可能。

    又想到张九言直呼刘老爷女儿的名字,这一下就让钱春心里不舒服,

    他心说一个武夫丘八,竟然还敢跟我抢女人,简直不知道“死”字怎么写。

    钱春越想,脸色越难看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张九言见到钱春,很是面生,又见他脸上神情不自然,看向自己,眼神都透着一股浓烈的恨意。

    张九言心里奇怪,不免对刘老爷询问,以为这又是高显之流,估计也是刘家哪里的远方亲戚,

    不管是不是,先问明白的好,问明白了,这动起手来,就好掌握分寸嘛。

    谁想不等刘老爷回答,钱春就直接大言不惭的说道:

    “我是刘老爷的女婿,你是谁?没事就给我滚,我和伯父还有正事要谈呢。”

    这话真真是让张九言诧异无比,转头看向刘老爷,张九言目光中透着询问。

    张九言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啊?我这离开米脂没多久,怡宁就有夫婿了?

    张九言这一诧异,心情一变,身上的气势也陡变,

    刚才还给人感觉如沐春风,现在一下就好似寒冬腊月,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刘老爷生怕张九言误会,赶紧解释,将钱春今天的一五一十给说了,

    张九言这才是明白,什么这是一个误会,但是钱春刚才的话若是传出去,对怡宁,那无疑是一个名声的诋毁,那就不好听了。

    这就让张九言不能忍了。

    张九言阴冷的目光看向钱春,只看得钱春心里有一阵发毛,哪里还有开始时候的嚣张和底气。

    不过他还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,又想得到刘怡宁,于是鼓足勇气,他说道: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谁,只要你离开刘家千金,我就给你钱,给你很多钱,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钱春从腰间取出银袋子。掏出两个五两重的银锭,在手里上下掂量,一边掂量,还一边说:

    “怎么样,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吧,只要你离开这,这银子就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