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自己的掌心贴上她细腻发烫的额头后,才反应过来她要表达的意思。

    看着又重新安然睡过去的人,他无奈地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起身把房间的灯关掉,只留床头一个小小的夜灯亮着。

    回到床边后,他调整好自己的姿势,背靠到床头,掌心重新贴放到影鸢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源源不断的暖意传到他的掌心,随后蔓延到身体各处。

    他忍着心底的异样,集中让掌心保持低温度,然后仰头抬起另一只手将眼底的深邃覆盖。

    后半夜。

    影鸢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。

    借着昏暗的光线,看到了靠床闭着眼的墨冰玦。

    视线瞥到他伸直的手臂后,才发现他的手居然还一直放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无声念了一句‘笨蛋’,然后轻轻将他的手移开。

    等她转个身重新睡过去后,原本闭着眼的墨冰玦,缓缓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他之前确实睡了过去,但他睡觉向来就浅。

    在影鸢悄悄要把他的手移开时,就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深深看了眼睡得没心没肺的人后,他下床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房间开着暖气,他并不喜欢。

    而且她的体温也已经恢复正常了,他没必要再待下去。

    次日清早。

    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后,影鸢精神满满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她伸了个懒腰后,打量着周围宽敞高档的总统套房房间。

    昨天的记忆也一点点地从脑海里闪过。

    随后,她一头扎进棉被里,狠狠地埋了埋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