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临沉扫了小团子一眼,冷漠问,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小团子懵了。

    这个……这个没排练啊。

    排练的时候,阿姨只让他记住爸爸是隔壁老王。

    巴巴儿的张开小嘴儿,硬生生憋出几个字,“你就叫我隔壁小王吧!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林淮默默的看了靳临沉一眼。

    好家伙!

    初生牛犊不怕虎!

    秦酒忍住笑,打断了靳临沉,“靳先生,您有什么话还是问我吧。”

    靳临沉说了声好,“既然有孩子,为什么还要出来……相亲?”

    秦酒揉了揉眼角。

    微微抬头,快速的眨动着眼睛,似乎要把泪水逼退,“孩子爸爸在孩子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,只剩下我们娘俩相依为命,我累了,想给自己和孩子找个接盘侠。”

    小团子偷偷瞄了秦酒一眼。

    天呐!

    怎么可以演的那么好!?

    他不甘示弱,两只爪捂住眼睛,“呜呜呜,我爹地死了,爹地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”

    边哭边偷偷的从指缝里看靳临沉。

    却又被靳临沉的神情吓到。

    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回不了家了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悲从中来,哭的更大声。

    林淮差点憋出内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