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我就挂了哈,我还要给宴礼熬粥呢。”

      李今柠自顾自说完,她也不等周芸晚反应,就径自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  在原地停留几秒,李今柠就提着打包的瘦肉粥去了厨房,敞开式的,厨具什么的一目了然,但因为他们吃饭都是在食堂,这里的东西根本就用不上。

      粥是她从食堂打包的,路上耽搁了太久,已经冷掉了,她刚想生火热一热,身后就传来开门声,她一转头就看见刚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沈宴礼。

      沈宴礼逆光站着,他简单套了件外套,身形修长挺拔,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,略显锋利的狭眸,给人一股冷峻疏离的感觉。

      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你没跟老马他们一起离开吗?”

      因为烧还没退,他的嗓音十分沙哑低沉,就像是在酒里泡过一般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  李今柠晃了晃神,红着脸说:“我是看你烧没退,又没吃晚饭,就想帮你把粥热好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  沈宴礼闻言,不耐烦地蹙紧眉头,一眼看穿她的目的,不留情面地冷声赶人:“不需要,你现在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  研究所里的同事不了解情况,就算解释过了也有人认为他和李今柠在悄悄谈对象,常常开他们两个的玩笑。

     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的人多了,李今柠对他的态度也跟之前不一样了,这几天对他分外殷勤,就算他刻意保持了距离,她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跟前凑。

      这几天因为联系晚晚的次数变少了他本来就很烦,她一凑上来他就更烦了。

      念及多年同学和同事的情谊,以后还要一起共事,对方也没有明确表达对他喜欢与否,他自然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,但明里暗里也算是委婉拒绝过了。

      他自认为李今柠听懂了,就没再管她。

      他想要尽快回京见晚晚,于是一门心思扑在了工作上,但没想到前几天出去实验设备的时候,时间花费太久,不小心受冻感冒了。

      因为发烧他请假在屋子里待了两天,虽然还没有完全退烧,但是意志已经慢慢清楚了。

      这两天一直是和他工作接触比较多的老马单独过来送的饭,但今天却有两三个同事一起过来探望他,李今柠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  说会儿话后,他就让他们走了。

      听到关门的声音,又有老马在,他便以为他们全都走了,就进房继续睡觉了。

      谁能想到李今柠居然这么没分寸,不仅没走,还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  这年头男女名声大于一切,她留下来算什么?

      沈宴礼顿时觉得头更疼了,眉宇间戾气更重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