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黄伴读所言不假,臣昨日也见皇三孙朱允熥殿下僭越了。”

    兵部主事齐泰也出列跪奏。

    “陛下,老臣素闻允熥殿下顽劣不服管教。想必昨日之事也不能全怪殿下,东宫的师傅们也有失职之罪,只需日后严加管教即可,望陛下宽宥。”

    翰林学士刘三吾出列为朱允熥求情。

    开国公常升怒目圆睁,看着文官集团鼓弄唇舌也是干着急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蓝太平,却见对方正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无奈常升只能继续干着急。

    朱元璋沉着脸,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群臣。

    允炆是咱孙儿,允熥也是咱孙儿,他们都是标儿的儿子。

    老子没了,儿子下跪磕头也要分个先后?

    这群腐儒,要不是今天用得着你们,咱非要让你们尝尝廷杖的滋味。

    朱元璋想到这里,闭上眼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
    再睁开眼时,已然换上一副悲伤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咱那孙儿也是伤心过度,一时疏忽了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”朱元璋话锋一转,“礼法不可废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把掌侍从礼仪的左春坊中允拖出去杖责二十。”

    “左春坊大学士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的话落,立刻有两名大汉将军把左春坊中允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无辜躺枪背锅的左春坊中允黄璟,在午门处结结实实的挨了二十廷杖。

    众大臣皆是心头一颤。

    这就是朱元璋的法则,朱家子弟犯错,受罚的永远是下人。

    跪在后左门外的朱允炆眉头紧皱,脸上闪过一丝厌恶,他回头狠狠瞥了眼朱允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