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李不言料准了,就在最上面。

    晏三合找出来一看,一脸的失望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晏三合递给她,“都是些不顶用的,要紧的东西,一样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李不言翻了翻,“案子怎么记录的这么简单,不应该啊!”

    晏三合在房里踱了几步,顿足,“走吧,先去谢府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几叠纸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收起来,找个稳妥的地方先放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晏三合走出书房,丁一放下茶盅站起来,“晏姑娘,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先不急。”

    晏三合示意他坐下,“谢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你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丁一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亏得自己是个好打听的,等爷回来那几天,他闲着没事干,把府里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,摸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哎,晏姑娘,一言难尽啊!”

    丁一用一声感叹做开场白,接着就竹筒倒豆子,扒拉扒拉倒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“晏姑娘,亏得是八月十五,老爷顾着老太太,顾着大爷、三爷的面子,才肯让太太出来,否则这个节谁都甭想过好。”

    “怪我咯!”晏三合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哪能啊!”

    丁一忙笑道:“这事儿跟晏姑娘丁点关系都没有,都是太太耳根软,被坏人挑唆,上了当受了骗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因为你家老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。”

    李不言拎着月饼走出来:“才让别人有空子可钻,齐人之福,哪里那么好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