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突然,谁都没有预料到,忠义堂的人离的远,来不及阻拦,就连苏家的人,也没能挡住羊皮袄。

    羊皮袄这一刀,直接刺到了心窝,五寸长的刀子,没柄而入。刀锋正对着心脏的位置,一刀下去,肯定是不能活了。

    我心里有点震惊,这个羊皮袄的来历,我虽然还不清楚,但看着对方的举动,就知道他是把硬骨头。我在关外呆了那么久,见的人多了,虽然有奸佞宵小之辈,也不乏热血忠义之人。

    这个羊皮袄宁可自裁,也不拖累他人,凭这一点,就知道他不是那种无良小人。

    众人/大惊失色,刀子刺/入心脏,连救都救不活。

    “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
    羊皮袄倒在地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冲着苏磅礴喊了一声。苏家的人苦苦支撑这么久,就是为了保住羊皮袄,现在羊皮袄死了,先前所有的付出,都付之东流。

    苏磅礴很不甘心,他的为人,我也很清楚,除非是有很大的利益关系,他才会跟忠义堂撕破脸。但羊皮袄已经死了,再斗下去,没有任何意义,在几个人的簇拥下,苏磅礴一口气就退到了山口那边。

    忠义堂和金家的人显然也没了斗志,尤其是那几个金家人,咬牙切齿。羊皮袄虽然死掉了,但他们还是不罢休,一帮人蜂拥上来,抢夺羊皮袄的尸体。

    羊皮袄的尸体被抢走的时候,我心里就感觉纳闷,羊皮袄被追捕,说明他要么带着什么重要的东西,要么就是知道什么事情。现在人都死了,尸体还要被抢走,这里面,应该还藏着什么猫腻。

    双方都不傻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再拼杀下去,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“姓苏的,这笔账,暂且给你记下,咱们回头慢慢算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看看,你们忠义堂还能蹦跶几天!”

    两帮人一边斗着嘴,一边各自退去,忠义堂的人没再停留,匆匆忙忙的朝着南面的山口而去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阴山谷算是保住了,虽然死伤了一些人,百年基业总还在,阿俏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这件事始终让我心里感觉扎了根刺一样,不弄清楚就很难受,看着阴山谷暂时脱困,阿俏也没有什么危险了,我就让她先留在阴山谷。

    “怎么刚见面你就要走?还有,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来不及说了,阿俏,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阿俏现在多少算是比以前懂事了,听了我的语气,就知道事情重大,没有胡搅蛮缠,我把她安顿好,然后带着小狐狸,悄无声息的跟着忠义堂那些人,也赶往了南边的山口。

    从山口出来之后,忠义堂的人就散开了,周至和几个金家人在一起,带着羊皮袄的尸体一路前行。

    “哥,那个羊皮袄都死了,你还跟着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总觉得不太对劲,跟过去看看,这样,你先回镇子去,我忙完之后再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