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?

    他作为齐云天唯一的儿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呢。

    “昨天,我和周昂救下了商誉,正在对付他的人,是你父亲的人,齐沂洲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齐沂洲依旧摇头:“浅浅,我在你面前怎么可能说谎,我真的不知道,如果那个商誉跟你关系很好,那我便和我父亲说说,说不定他就不会针对他了。”

    慕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商誉充其量算是我的朋友,因为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,所以我多问了两句而已,没什么的!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是这样,既然他是你的救命恩人,那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说!说不定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了商誉。”

    “嗯,真是为难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说,我们一直以来,都是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是啊,慕浅一直以来都把齐沂洲当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,如果当初他不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触自己,如果他不是齐云天的儿子,如果齐家没有和她的哥哥的死有关系的话,或许他们之间,真的能做好朋友吧。

    可惜这么多的事情拦截在他们之间,想要成为朋友,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喝了咖啡之后,慕浅便离开了,齐沂洲也心情大好的回了家。

    齐云天刚好在家,便和自己的父亲说起了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虽然自己也看不惯商誉那个小子,但是慕浅既然为了他跟自己求情了,自己便给了慕浅这个面子,跟自己的父亲说一说。

    “爸,你是不是找人去对付商誉了?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齐云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,看着自己的儿子,顿时就是一顿怒火:“你知道你再胡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爸,那商誉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镖而已……何必因为一个小小的保镖,浪费你的时间呢。”

    确实,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镖,的确不需要浪费他那么多的时间。

    但是,商誉不是一个简单的保镖。

    他很有可能是慕浅的哥哥。

    “你亏的是我的儿子,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了,你可知道,他就是慕浅的哥哥,那个死去的慕左青。”

    齐沂洲不可思议的看着齐云天:“爸,你会不会是搞错了,那怎么可能会是慕左青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会看错的,他的眼神,和当初的慕左青几乎一模一样,不仅如此……对了,你怎么想起提起商誉这个人了,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