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身上的衣裳从里到外都是新的。

    秦嬷嬷为了这一天,准备的可不止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上身一件海棠色绣团花交颈小袄,同色百褶棉裙。

    梳了一个白合发髻,满头朱钗被温梨了卸下,只留了一根白玉簪。

    “嬷嬷,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秦嬷嬷觉得这样太过简陋了些,但在这大喜的日子里,又不想惹主子不开心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作罢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该教的她都已经教给主子了,其他的便看她自己的造化吧。

    温梨儿在外头裹了一件烟柳色厚斗篷,便跟着在外头等待的内侍去了。

    太子住的毓庆殿,离瑶华殿有些远。

    温梨儿走在小道上,只觉得呼呼的寒风刮的脸疼。

    她拿出帕子,把那点口脂也给抹掉了。

    对于侍寝,她并不害怕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嫁了人,早晚会有这一遭。

    等到了毓庆殿正殿,内侍送她进去后,便恭敬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温梨儿以为自己会很镇定的,可来到了这处陌生的宫殿,她突然就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心跳如擂,一下又一下的,心脏像是要冲出胸口。

    她认真想,等下见到太子,要不要说话?

    该说点什么?

    要是太子不想回应她,她还要继续开口吗?

    还是直接服侍殿下脱衣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