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麓拍着他的肩膀:“时阅川,我就喜欢你的豁达!”

      两人在湖边絮絮叨叨,小青纳闷的探头看:

      “不是拿西瓜吗?怎么还要说悄悄话,外头多晒呀!”

      郑医师想起刚才的聊天,不知为何心头也是一抖,于是赶紧瞪着小青:“人家谈情说爱,你操那么多心干嘛?来,今晨让你背的药经,再背一遍!”

      小青:6328^6328

      ……

      吃了西瓜,终于到了最热的时辰,大家便将凉席一铺,直接在棚子里睡午觉吧。

      毕竟湖边不管怎么说,凉风还是挺舒爽的。

      一直等到夕阳渐斜,大伙这才收拾行装,重新赶路。

      郑医师叹了口气,坐在车厢里擦了擦满头满脸的汗:“亏得咱们如今不再赶时间,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了!”

      车厢虽是没有太阳直晒,可温度蒸腾,两面车窗完全不能爽快吹风啊!

      倘若大中午赶路,他怕是要撅过去。

      时阅川也点点头:“之前为我的头痛,灵甲心急如焚。如今有了灵术,头痛便也不药而愈,再去云州,只为跟我的侍卫们会和,郑医师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  郑医师摆了摆手:“没事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我既要著书立传,也要多见识见识才行——哎!前头路边那大红花,我下车去采一把来!”

      时阅川看着路边零零星星耀眼的红色,此刻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  郑医师在马车刚停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,这会儿拿着剪刀,一边细细端详路边的红花,一边毫不犹豫的咔嚓剪下。

      甚至还问:“小青啊,马上就到燕州了,你这花盆暂借我用用吧!我试试能不能种一株活的。”

      小青如今一门心思想从郑医师这里学些手艺,不就是一两日不变仙人掌吗?

      他可以的。

      时阅川也跟着仔细观察那些花。

      花色大红,花心微黄,中间一颗小小的绿色果实,大约是等到花谢后做种子。

      茎秆直立,上头有细微绒毛,叶片肥厚油亮,只在最底部层叠了那么两三片……这样的花,倘若有花匠细心侍弄,趁着喜事往富贵人家里送,一定也能多赚些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