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了,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!”

    和吴家的人不欢而散后,谢家原本和谐喜庆的小院气氛凝固。

    谢老太怒得拍腿:“狗舔门帘露尖嘴,这是正常人能说得出的话?!”

    一口一个看在婆母的面子上,真把自己当成了多了不得的菩萨。

    谢小六现在还没真的嫁到吴家呢,那姓吴的老婆娘端的哪门子高价!

    二伯娘头都不敢抬,焦心地揪着手说:“可咱们今天把人得罪了,万一牵连了我的小六可咋整啊?”

    谢老太不悦道:“娶媳妇儿低头嫁姑娘抬眉,这是自古以来的老理儿!”

    “真要是勉强凑上了,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家的人!”

    他们倒是能往后让,可姑娘到了别人家横受磋磨竖遭罪,到时候就是后悔都来不及!

    二伯娘强行忍住了没出声,谢二伯扶住她,咬牙说:“听老太太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六这事儿,咱们不能让。”

    就算是这门婚事作罢,那也不能让吴家欺人太甚!

    堂屋内的长辈们正在说吴家的嘴脸。

    数道墙隔开的另一个屋内,在场的人都在叹气皱眉。

    谢小六太轴了。

    她轴得像一头拉不回来的牛!

    能说的说了,该劝的也劝了。

    谢小六就是认定了吴荣生对她是真心实意的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谢大花不肯放弃还在屋里劝,谢二妮抱着孩子小声说:“锦珠,要不你打她一顿呢?”

    谢锦珠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锦珠真心实意的:“二姐,你咋想的呢?”

    “打疼了不就知道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