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周楚楚跑了好多家酒吧,终于在格调找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林尽染。

    婚宴上他刻意激怒了叶泽臣、引起了那场骚乱后,自己便也消失掉了。

    周楚楚坐去他的身边从他手中抢过酒杯:“尽染,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?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管我!”林尽染醉醺醺地想要抢回他的酒,却没有得逞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能不管你?”周楚楚拉起他,“走,我送你回家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回去!夜紫一会儿要来唱歌给我听呢!这是她打工的地方……况且,家里又没有酒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喝什么酒啊?你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!为了一个傅夜紫,你至于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吗?!”

    一旁的服务生走过来,一脸为难地对周楚楚说道:“小姐,您的这位朋友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喝了有六七个小时了,麻烦您把他带走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哦,我马上带他走。”周楚楚不好意思地对服务生说道,随后用力架起林尽染,“走,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离开这里去哪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回家啊!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!我……不要回家!回家让我妈看到……她又会骂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周楚楚想了想,带他回家的话林伯母的确是会担心又生气的,看来,也只有送他去宾馆住一夜了,一切等他明天酒醒再说吧!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傅夜紫并没有洗很久,只半个多小时,她便从浴室出来了。

    用浴巾裹好自己的身体,她站在镜子前将长长的头发用电吹风吹干。

   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,她忽然犹豫了一下。尽管习惯洗完澡用浴巾裹着身体直接上床睡觉,可今晚……

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那块天前被林尽染强迫时留下的淡淡吻痕,如果自己这副样子出去了,一定会被泽臣看到这个吻痕,恐怕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……

    她想了想,从更衣室的柜子里找出一件浴袍,然后把浴巾解下来丢在一旁,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。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时,叶泽臣并没有在房间里,大概是去楼下的浴室洗了。

    她轻叹一下,慢慢走去靠窗那侧的床边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从小她就喜欢躺在那一侧,偶尔住在泽臣这里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躺在靠窗一侧。

    靠在床头上,傅夜紫看着正对面他们的那张婚纱照,怔怔地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