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娶云疏桐,本来就是贪图她的嫁妆,哪肯补上账本上的库银。

    商量无果后,他瞪了云疏桐一眼,愤然离开。

    既然明着要不给,那就别怪他来暗的!他不信云疏桐不休息,一直守着库房的钥匙。

    戌时,天色渐黑。

    小厮备好马车,等待两人上车参加宫宴。

    云疏桐出身商贾,自幼便浸润于珠光宝气之间,最喜欢妆点精致出门。

    出发前,她在铜镜前精心装扮了一番。

    江清白天被气的不轻,看着妆台前慢悠悠梳妆的女人,心情颇感烦躁。

    荡妇!走哪里招摇到哪里!商贾之女,果然是肤浅至极!

    没等云疏桐梳妆完,他就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赶马的小厮劝阻,“将军,陛下说要您和夫人共同赴宴,真的不等吗?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等,共同赴宴又不是非要两人同时到,先后到不一样的吗?少废话,快走!”

    江清语气不耐烦,要是燃儿去,他肯定会同她一起,可惜是云疏桐这个腌臜荡妇,那还是算了,他嫌丢人!

    他走了没多久,云疏桐也上了马车,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车辘辘前行,众人没注意到,墙垣的角落,柳燃目光盯着远去的马车,眼底蒙上一层阴翳。

    马车抵达皇宫后院时,宴会还没开始。

    孙姑姑站在门外迎接,看到下马车的只有江清一人,脸色不悦:“将军是忘记陛下交代的话了吧,云夫人呢?”

    “后面。”江清臭着一张脸,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孙姑姑朝大路外看,果然看到后面的马车姗姗来迟,连忙上前迎接。

    待云疏桐入座后,孙姑姑跑去上座,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告诉了寒晟。

    寒晟坐在龙椅上,眉眼无波,目光直勾勾地锁在那抹明黄的戎裙上,不知为何,听到云疏桐被江清嫌弃的事情,总会无端恼火。

    江清这有眼无珠的孬货,如何配得上云舒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