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脸色瞬间煞白,柳燃更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自古以来,都是丈夫休妻,哪有妻休丈夫的?

    “云疏桐,你竟敢口出狂言!你这样做,置江家于何地?”江擎双手紧握成拳,双眼要溢出火来。

    江清也不想忍了,他早就想和离。

    要不是王氏叫他讨好云疏桐,他也不会一直憋得这么难受。

    “荡妇,要休也是我休你,论得到你来休我?按当朝律法,你早就该成弃妇了,也是母亲依着你,还能在江家宅院叫嚣这么久?”

    王氏想来拉他,被他一把甩开了。

    “娘,不要再拦着了,我意已决。今生遇到此女,简直是家门不幸,白遭横祸。”

    他缓步来到云疏桐面前,话说得倒是凄凉而决然。

    “余生,我只想带着两个弟弟,燃儿,还有你一起生活。哪怕不是锦衣玉食,哪怕流落天涯,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江清这样说,王氏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转念间,她想起曾经打理云疏桐名下的几间商铺时,安插了几位忠诚可靠的心腹,等儿子休了这个贱人后,大可使手段将这些店铺抢过来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这样想,王氏心中舒坦了许多。
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冷嗤道:“云疏桐,你以为你是谁?和离之事,还得看我儿的意思,别以为陛下有多袒护你。休夫之事,古今尚未有过案例,陛下一国之君,岂会为你开先例?”

    云疏桐噗嗤一笑,其他的事成不成功她说不准,但以皇帝的性格,还真会给她休夫的圣旨。

    毕竟,那个人也是很喜欢看江清笑话的。

    她又想起了寒晟……

    前世,她没看懂寒晟对她的情感,非要在江清通敌时去找他,结果遇到贼寇突袭,还是寒晟冒死救的她。

    彼时,贼寇如潮水般汹涌,寒晟还在冲出突围时,重伤了右臂,落下病根。

    如今想起这些前世往事,云疏桐心有愧疚。

    云疏桐没接王氏的话。

    一群叫嚣的小丑而已,等着瞧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