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了沈君月的视线,黎小南身上的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散。

      察觉两名婢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似乎带上了一些怀疑,她正色道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和之前不太一样了?”

      两名婢女点头,何止是不一样了,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  要不是她们从小跟在圣女身边侍候,对她再熟悉不过,还要以为沈君月找了个人来顶替她呢。

      黎小南:“做戏就要做全套,我既然对沈君月撒谎说我失忆了,那肯定得时刻注意着,谁知道她有没有派人在暗中监视着我,想捉住我的马脚。

      “以后你们人前人后也得注意了,不要再提以前,我——黎国圣女玄珑,已经失忆了,你们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  两名婢女低头表示受教了。

      黎小南暗自窃喜,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。

      如此一来,就算自己以后做出什么不符合玄珑人设的事,两名婢女和那些下属也只会以为自己是在演戏——一出失忆的戏。

      沈君月背着阿蛇回到家里,就见院子里堆着一筐筐野果菌菇金银花等物。

      她将阿蛇放下,让他坐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中,对小宝道:“这是阿蛇哥哥,他的脚烧伤了,你替娘陪着他玩,照看他一下,好不好?”

      小宝拍着小胸脯:“好,娘就把他交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  又是给阿蛇倒茶,又是给他拿来吃的玩的,小身影忙进忙出,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  沈君月见两个小家伙玩得投契,也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  她取下挎包,问林玄:“师父,院子里那些都是怀君送来的吧?”

      林玄正在和松枯下棋,闻言“昂”了声。

      霍成珏一直躲在房里偷偷看纪录片,静音的那种,听见沈君月的声音,便放下手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  “看得如何了?”沈君月笑问他。

      霍成珏叹气,“现在才知,从前的我是多么的无知。”

      林玄看过来,“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呢?”

      沈君月:“师父,你都说我们是在打哑谜了,自然不能告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  林玄“切”了声,一回头,发现自己的棋子竟然被吃了不少,大惊,“松枯老儿,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我棋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