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没有的人也是很可怕的。

    这句话犹在耳边回荡,楚怀王暗吸了一口气,怪不得先帝会在临死前让韩砚当摄政王,想必早就看透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陷入沉思的楚怀王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摄政王。他连忙收回思绪,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,在韩砚他进来的下一秒,装模作样的喝起来。

    “王兄。”韩砚没有脱朝服,弯腰作揖的时候,两颗充耳明珠在脸颊两侧晃动着。

    楚怀王连忙过去搀扶“你我兄弟,何须如此。”

    一番客套的嘘寒问暖后,楚怀王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己此番来的目的。

    为引起摄政王的重视,下意识的把叶荣往死里贬。

    “……叶荣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,今儿是花柳巷,明儿是春满楼,永安城的花娘谁不认得永安候叶荣?我女儿冰清玉洁,怎能配这等不知检点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叶荣经常去花街柳巷?”摄政王关注的重点似乎与楚怀王有点偏差。

    虽然都是道听途说,但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如果没有人家怎么会说呢。

    不过楚怀王倒真的冤枉了叶荣,她去勾栏瓦舍并非纯粹取乐,其实逛青楼只是掩藏身份的一种方式——正常男人谁不去?

    “不光是这里,她还经常光顾南风馆。”

    去青楼跟去南风馆意义又不同了。

    楚怀王说的口沫横飞,恨不得把这世上最不堪的词儿用在叶荣身上,可说着说着……他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回过神后发现,摄政王表情有点怪异。

    仿佛被触及到了逆鳞,英挺的眉眼越压越沉,一股让人疑惑又心凉的气息,像雪域州刮来的寒风,楚怀王几乎都感觉到有雪片砸在脸上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楚怀王才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——叶荣是摄政王一手提拔的。

    打狗也要看一看主人是吧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其实除了私生活比较之外,叶荣……叶荣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楚怀王声音不由得低下去。

    摄政王唇线紧抿,透出不耐烦的情绪“曾靖。”

    听到呼唤的青年飞快的跑进来“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