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仁轨和刘仁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房俊满脸黑线……

    什么叫把你用完了,就一脚踢开?

    什么叫负心薄幸?

    姑娘,你小学毕业了没?

    房俊已经无力吐槽,再继续说下去还不知这丫头能喷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来,赶紧摆摆手“行行行,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,今晚就在船上讲究一下吧,明天到了华亭镇,本侯自会给你安排住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聿明雪瞬间变脸,刚刚的不满恼怒统统消失不见,代之的是一脸甜得腻人的笑容,大眼睛闪闪发光“这才对嘛,那就不麻烦你啦,我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雪白的素手掩住嘴唇打了个哈欠“好困啊……”

    娇小的身子却“嗖”的一下闪出房门。

    房俊无奈的看着苏定方“这丫头真烦人。”

    站在门口的苏定方眼皮一跳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下一秒,聿明雪俏丽的小脸儿从门后探出来,恨恨的瞪了房俊一眼“我睡哪里?”

    房俊赶紧说道“整艘船,随你挑!”

    “哼哼,这还差不多……还有啊,刚刚那句话本姑娘听到了,很不开心!”

    聿明雪冲房俊做个鬼脸,再次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房俊看着苏定方埋怨道“知道那丫头没走远,咱不给本侯提醒一下呢?这下被认为是背后道人是非的伪君子了,多冤啊。”

    苏定方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冤吗?

    你本来就是啊好不好……

    萧家、朱家和长孙家的船只到来,送来了银钱。

    仓促之间筹齐这么多的银钱,即便是对于这几大家族来说亦非易事,好不容易凑齐了,却是铜钱、绢缎、白银甚至还有一些黄金五花八门。

    朱渐亲自押送银钱前来,看着房俊的人跳上船清点数目,心中有些忐忑。绢缎亦是流通货币,可是与铜钱之间的换算显然不可能太过精确。一点半点的数量还好说,就算是有差额也不至于太大,可是二十万贯的总数目,若是一一核算起来难免就有了不小的差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