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无人应答,殷琪试探性地去推门,推不开,抬了脚就踢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司无名过来,正好看到殷琪踢开了门。

    殷琪和秋雁都没回答,直接跑进了屋,司无名也急匆匆地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床~上,沈镜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,变都没变过,也没看进来的三人,就低头看着司徒文宣,紧紧地抱着他。

    床前的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还是司无名率先反应过来,行至床前,伸手去探司徒文宣的气息。

    沈镜像一个木偶一般,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几人都不知道说什么,殷琪和秋雁也都跟着流泪了,殷琪一边流泪还一边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妹子,让文宣兄躺下来吧!”司无名伸手将司徒文宣从沈镜怀中拉开,沈镜没有制止。

    “扶你们家小姐起床。”司无名又对秋雁道。对于司徒文宣的死,司无名也难受,可没办法,只有他来处理这些。

    沈镜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,秋雁去扶她时,她根本没有主张,手脚都是麻木的,没有半点主张。

    秋雁没有防备,眼看就要摔下去了,殷琪立马起身接住了。

    司无名叹了口气,“将你家小姐带去其他房间休息吧!”

    沈镜没有抗拒,任由她们扶着走了。悲伤到了极致,人也变得麻木了。

    两天后,沈镜心情缓过来一点点了。彼时司无名已经派人去了京城,要将司徒文宣的死讯传给皇上。随即着手安排押运司徒文宣尸体回京的事情。

    路途遥远,司徒文宣的死讯传到京城已是三日后。虽有司无名药草作用,司徒文宣的尸体不会那么快腐化,但还是应尽早运回京城。

    司无名亲自带人押运尸体,本来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京城的,可为了完成司徒文宣的遗愿,他还是上路了。

    沈镜自然跟着,只是身份是司无名的义妹,以及沈镜的好友。随着司徒文宣的死,“沈镜”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司无名义妹叶文惜感念沈镜和司徒文宣的爱情,又与沈镜投缘,相处时日不长,已然是挚友,与司徒文宣也算是朋友,和司无名一起护送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    司徒文宣的死讯在京中传了开来,彼时梁聚正因为屡立战功,又有司徒文宣在皇上面前为他说好话,所以皇上又升了他的官,才接了圣旨没多久,府里庆贺完,他又请了陶子松和杨靖宇出去喝酒。

    “梁兄这才叫扶摇直上,现在到哪里都有人巴结着呢!”杨靖宇玩笑道。

    梁聚冷笑一声:“那些人,在我落魄时看我笑话,现在又来巴结我,也怪好意思。我这扶摇直上,也是用命换来的。”

    杨靖宇和陶子松都觉得梁聚变了,但因为都是真心的朋友,并未误会梁聚这话是说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