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是’的意思。”尾葵耷拉着耳朵,小声解释。

    盛子凡手指动了动,每次看到大黄耷耳朵,他都好像揉他毛绒绒的脑袋。

    尾葵也看到盛子凡的动作了,他耳朵抖了抖,很想催盛子凡直接摸啊等什么呢,他很喜欢被摸脑袋的好不好,又怕把人给吓到。

    许音把手搭在盛子凡肩膀上,把他当拐杖使,等了会儿,有些不耐道:“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不等他们进去,千钧就先从里面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喵。”千钧看向盛子凡,“我破坏不了这个阵法。”

    许音笑了一声,拍拍盛子凡的肩膀,朝黑猫说:“你在这里当然破坏不了,阵眼又不在这。”

    “喵?”

    千钧虽然活了上千年,但他是魔,对人类创造出来的各种阵法并没有学习过。

    在许音拍自己肩膀的时候,盛子凡就熟门熟路的搂住许音的肩膀,第三次被人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盛子凡已经很自然了,反正这里也没别人,飞起来的感觉还挺刺激的。

    三只跟在许音身后,几道身影在屋顶间跳跃。

    来到一个小破屋前,许音放下盛子凡,朝屋子里点点下巴,“这里才是阵眼。”

    千钧看向四周,猫儿眼收成一个小点,“这是元祥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元祥……就是那个孩子吗?”盛子凡问道,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在千钧的讲诉里,关于这个村子的另一半故事被补全。

    当时他已经是一只存在了几百年的魔,在时间也是少有,当他来到这个村子时,正巧遇到一个小孩,那小孩天生阴阳眼,能看见他,胆子也大,便问他是不是村子里的神灵。

    小孩便是元祥,就是那个后来被献祭的孩童。

    千钧从元祥口中得知所谓“神灵”要村民献祭的事,便吞掉了那只魔,之后他便离开了这里,去了别的地方,过了几年再次路过这里,元祥也长成了十二三岁的大孩子,他和元祥也算投缘,便在此处逗留了几天。

    大概就是那几天,他的存在被村里其他人发现了。

    被“神灵”征服的凡人,为了渴求“神灵”的庇佑,以为元祥是被选中的祭品,就再次筹备祭祀,按照之前那个魔的要求,让元祥的母亲把他生刮了献祭。

    又隔了几年,再次回到此地来找元祥的千钧,见到的只有一堆肉干白骨和一缕怨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