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岚觉得他好哥们时雨最近有点奇怪,好像在躲着他,只要见到他就绕道走,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格外不对劲,已经在厕所呆了小半个钟头了还没出来,到底在干什么?不会是便秘了吧。

    好奇心驱使着江岚来到厕所前,门没有完全关上,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时雨的反应十分敏捷,在听到门口脚步声的时候就迅速扭身用身体挡住了他正在洗的东西,还不忘扭头回瞪岚歌一眼,面上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岚歌觉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愤。

    一个快一米九的大高个……眼神很……羞愤?

    他不会是被人吃干抹净然后甩了吧?

    水龙头的水流着,两人尴尬的对视着,时雨嘴唇嗫嚅着却什么也没讲出来。

    “时雨你是不是被人甩了?”还是那种骗身骗心的。后半句话江岚没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时雨扭的脖子有些僵了,抬手关掉还在流水的水龙头,转身正对着江岚,想要回答,却是忘了手里那还没洗的东西……沾满了可疑液体的内裤还有……手。

    还没出口的回答噎在喉咙里,时雨自暴自弃般的把内裤丢进洗手池,用清水冲了冲手。不顾手上还没干的水,把江岚推搡出厕所,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江岚站在门外,思索着他二十多岁时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……梦遗洗内裤被人发现,好像没有,也可能不记得了吧。

    不过这作为一个极其正常的生理现象,这么害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,他作为时雨的好哥们兼大哥应该去疏导!而不是选择沉默!

    “这是正常生理现象,雨啊,没必要这么害羞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再说了,咱俩都是大男人,该有的都有。”江岚站在门外说着,语气里更多的是玩味。没有答复,只能听到门内布料揉搓的声音和水声。

    冰凉的水冲不走时雨身上的燥热,只是机械的洗着内裤,上手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那荒唐的梦。

    那梦里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,那被自己干的哭喊着求饶的岚哥。

    听着门外那略带笑意的声音,再联想到那个梦,原本还算平静的东西又有点抬头的迹象了。手上搓洗内裤的动作加快了几分,试图这样压制住这十分不和理的情欲。

    站了一会还是没得到回应的江岚选择回房间补觉去,昨天晚上赶稿赶到半夜三点,蹲着时雨的点七点起床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猝死。转身之际不忘嘴贱一句。

    “小雨要是有感情上出问题了记得找哥!让哥听个乐呵。”

    听脚步声走远。关水,擦手,沉默的把洗的发皱的内裤扔进厕所的垃圾桶。小麦色的皮肤有些微微泛红,脸上挂满水珠,没有一同擦去,任由它顺着脖颈流到衣服里。

    良久,他突兀的笑了笑,一把抹干净脸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声音很低,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,“晚上我就让你乐呵乐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