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苑林小声道:“做梦。”

    梁承捉住了他,手指骨节分明,像一把铁锁扣在小臂上,他越挣,被钳制越紧,两个人挨得越近。

    等近在咫尺,梁承的低音落下来:“跟踪我?”

    乔苑林反驳:“我们又不认识,为什么要跟踪你?”

    梁承说:“在鞋底抹黑泥,你不嫌脏么?”

    乔苑林继续嘴硬: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梁承问他:“怕不怕被杀人灭口?”

    乔苑林瞳孔闪烁,回击的话悉数卡在了喉间,默了数秒,他英勇就义地说:“你来啊,有种像打他们那样打我。”

    应小琼不耐烦道:“梁承,直接撂了!”

    乔苑林拼命挣扎起来,估计警方快到了,同时大声呼救。状似扭打了好一会儿,他自己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老四喊:“梁承,你行不行!”

    梁承说:“有点撂不动。”

    柳刚闻言,躺在地上迷惑地蠕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抢夺中云台一角猛地撞上乔苑林的胸膛,戳得皮肉生疼,他捂住心口,面露痛苦: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梁承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
    乔苑林吓得紧闭双眼,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片刻后,那只手掌落在他的头顶,不轻不重地将帽檐压了下去。他怔忡地睁开眼,听见梁承说:“我跟他认识。”

    认识的界限很广,应小琼问:“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梁承回答:“小房东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应小琼不疑有他,看向乔苑林,“那你是来找梁承的?”

    事已至此,乔苑林点头承认。

    应小琼神情玩味:“追这么远,他欠你房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