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也只是听个乐呵,

    意思到了就行,倒也确实没必要深究。

    所以顾然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,直接给出了结论:“对双缝干涉实验的结果,科学家们最终给出了量子退相干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简单来说就是观测行为是宏观对微观的扰动,导致了量子波函数的坍缩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把双缝干涉实验应用到我刚才说的内容上去,”

    “同理可得,因为意识这个observer的存在,让这个原本不确定的世界,发生了概率波函数的坍缩。”

    “把一个不确定的概率叠加的世界,变成了一个确定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一个小细节,我用的是observer而不是观察者。”

    说完,顾然停顿了片刻,留给观众一些反应时间。

    自从举了双缝干涉这个例子之后,

    所有人似乎很轻松的就接受了两个世界的概念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所能感受到的都是概率坍缩后的世界,而不是真正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让概率坍缩的是意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意识欺骗,实际上就是把本来是很坏的事情,往好事上坍缩?”

    “可是该怎么坍缩?”

    “凭借‘我’来干涉‘意识’吗?”

    “那按照顾神的物理角度诠释,‘我’又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而面对观众们仍旧充满热忱的“意识欺骗”问题,

    顾然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。

    “所谓的‘我’,其实就是让概率发生改变的‘隐变量’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知道,意识是对概率的坍缩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如果在意识坍缩之前,‘我’成功的更改了概率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