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堪称颠覆性的项目,

    对于怀亚特而言,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。

    自从近二十年获得了诺奖之后,

    他几乎有种江郎才尽的感觉。

    对于意识和脑神经的研究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,就像是触碰到了一个不可能撑开的墙壁,

    尽管他这二十年几乎一刻未停,但始终未能再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所有的科研,所有的实验,都像是在原地转圈,怎么也捅不破那层膜。

    而顾然的信息论框架的提出,似乎给了他一个明确的方向。

    虽然对他来说这项研究几乎是从零开始,但依旧充满着无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我加入华夏国籍。”

    怀亚特很快的给出了答复,几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乔治在怀亚特身后,还在思考着顾然的话,

    结果冷不丁的就听到了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“你呢?”怀亚特看向乔治。

    现在出了那么一点小问题,

    就是他本来是打算让乔治过来做自己的助手,

    毕竟在之前的研究中,乔治和他的合作非常默契。

    但现在,似乎用不上助手了。

    乔治脸色怪异的看着怀亚特,心中无比的为难,

    加入华夏国籍,

    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。

    他本来想着就是来华夏帮挚友一个忙,结果连国籍都要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