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末期那些靠着风口崛起的大企业家,陆续感受到严重的危机。

    所以,投资也更加趋于保守。

    因此,这样的环境下,想要找到一个人傻钱多,并且愿意投给意识研究的有缘人,比老雪糕相亲还难。

    乔治这会儿还没迷瞪过来,

    他总觉得自己是个诺奖得主,按理来说参与华夏的研究,经费应该是唾手可得的,

    怎么现在像是自己被推出去接客了?

    但是怀亚特就不一样,

    不愧是在华夏生活了快二十年的老油条,

    立马就意识到了能有这么一个投资家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儿。

    所以压根不等乔治犹豫,就立马果断的帮他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见一面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要求,我们理应满足。我和乔治一起去见,如果他也在京的话,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也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乔治看着怀亚特,眼睛里充满了陌生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就像是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十多年没见的大学男神,

    这十多年你满脑子都是他打篮球的英姿飒爽,

    结果这会儿他正大腹便便的撸着袖子卖烤串儿,

    你碍于面子非常尴尬的买了一串儿,结果他嚷嚷着都是老同学,非要往你手里再塞一串儿。

    于是,当你一只手拿着星巴克,一只手拿着两串烤面筋转身离开的时候,你就知道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你心里的男神了。

    一如同现在的怀亚特,

    十多年前,

    乔治记得怀亚特是一个冷峻且严肃的人,讨厌人情世故,向来视金钱名利为粪土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居然如此主动让自己去“陪客”。

    他就像变了一个人,深深地伤到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