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开灯,教授背后是唯一的光源,雾聆不得已要看向那边,看着教授犹如实质的打量目光。教授忽而笑了,身上半敞开的衬衫被他自己脱下,光裸着上半身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,雾聆被教授的气势压制住,被他欺近身,被他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很想抽?”教授抽出一根香烟塞到雾聆嘴里,自己嘴里也塞了一根,然后给雾聆点燃了,他又凑了过去,“借个火。”

    两根烟碰到一起,燃起各自的红星。他们两个的距离没有这样接近过,接近到雾聆能清晰地看到教授脸上的皱纹和眼底明朗的笑意和欲望。教授压在他腰胯处的手顺着解开的裤子缝隙里摸了进去,摸到包裹在内裤里沉睡的性器。

    雾聆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人拿捏住,耳廓上被人喷吐了热气,教授压低的嗓音像是开启一段欲望之潮,“我给你你想要的,你也给我我想要的,帮我‘灭个火’。”

    烟与火的气息中,雾聆还能闻到教授身上的松木香气。这是静心宁神的香,却在教授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,化作散不开的笼,借着教授靠近的机会,久久地,久久地把他留住了。

    “还没决定好吗?”教授贴着他的耳朵说话,抬起半眯起的眼睛,那瞳孔的颜色是晦暗的铅灰,看过来之际像是把灰色盖了过来,雾聆只觉得满身的沉重感。他不能动,被教授压着肩膀。

    教授说:“你不能决定,那就我帮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雾聆是第一次,此前,他从未有过将吻给另一个人的经历,现在,此刻,当他的唇被人压住的时候,他的第一感觉是这唇好软,上面有着淡淡的烟气。

    “张嘴……”教授贴着他的唇说出的话沙哑又低沉,还带着浓重的蛊惑味道,雾聆乖乖地听了他的话张开嘴,迎接着教授舌头的探入。他没有比较的对象,但这个吻让他很舒服,像起泡的汽水滑过咽喉,刺激却又令人难以割舍。

    当教授的唇舌离开雾聆的嘴巴,他还有些意犹未尽,直到他听到教授说,“还有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更好的事是什么?

    雾聆接下来马上就能明白,他的衣服被教授亲手脱下,连同教授最后穿着的裤子一起被丢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教授躺在床上,像雾聆张开了手臂,“来吧!”

    雾聆对那一晚的印象是满室银白的流光,流光里有一个向他敞开的怀抱,他跌进这个怀里,抱住那人结实的腰,听着那人的指示,将两个人摇曳成海上的一尾帆船。

    船靠到岸边,雾聆也靠在教授的胸膛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兴趣做长久的‘伙伴’?”

    教授的问话让雾聆明白之前被他打跑的人是啥性质,他又是啥性质的人,无非只是教授拿来玩玩的玩意。

    可他喜欢教授,这样的机会他也是不能错过的。

    再往后的日子里,雾聆竞争上岗,挤走了教授其他的“伙伴”。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,教授问雾聆,“你这是想做我的恋人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可以吗?”雾聆很硬气地回,这让教授有些发笑,接着他也是半开玩笑地说,“要做我的恋人也不是不可以,给你个实习期。等我觉得你可以转正了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