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包太惦记。我正好也在北方,不在海市,太辜负您的美意了,很对不起。”安迪发现很难应付那种热烘烘贴过来的盛情。觉得自己的回答很见外,可又不知该如何微调。

    白将军明显犹豫了一下,晗月忙道:“用不着劳烦白将军,我身边有大王派的护卫,不会有事。”说完自己上了马车先行离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有人敲窗,骆安歌气喘吁吁放开我,把我摁在他怀里,这才打开窗子。

    众人又饮了一会,从外面进来十几名舞姬,身穿彩衣,腰间配着镶嵌着五彩石头的短剑。

    为了此事,伊华阳一直怨恨我,因此奶奶给我之后我一直没戴,就摆在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