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骗自己兄弟,已经为你申请了新的身份,你现在只要跟住杨勇,被一起带回警署之后,保护证人组马上会贴身保护你,等出庭作证结束,我安排你去苏格兰。”听到长毛强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担心,彭越保证道:“现在不是当年,卧底不会那么危险,何况福升联,不算是真正的大字头,除了一个发疯的杨勇,其他人于不出大手笔。”

    “好,谢谢老豆。”长毛强挂掉电话,收起脸上的担忧,重新露出一副桀骜模样,朝着远处正和瘸子交涉的杨勇走去。

    彭越放下电话,对站在门口的河马叫道:“去跟鬼佬申请拘捕令,抓杨勇和鸭仔返来”

    士巴拿费了很大力气才将陈东拉开,拉着陈东到了宾利车前,霍东峻望着陈东说道:

    “火气消未呀?”

    陈东咬着牙齿沉默不语,脸上满是溅射的鲜血。

    霍东峻拉开车门下车,坐到驾驶席,对士巴拿说道:“你站远一点,我同阿东聊几句。”

    说着,低头从车窗对陈东说道:“上车,有话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陈东愣了片刻才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,霍东峻等士巴拿走远,才出声说道: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文叔这件事,我同阿公都知道,你会点样?”

    陈东双眼凶光再度泛起,盯向霍东峻。

    霍东峻注意到陈东的双手已经握紧,不过霍东峻只是自嘲一笑:

    “我这句话讲出口,再讲乜鬼你都不会信,柴九你信不信的过?阿公帮我给的人情,柴九才肯帮我查一个消息,你若是恨我,等你睇完储物箱里那个信封再动手也不迟,这件事之后,你若是想留在长乐继续做白纸扇,我也由你,若是不想,我让明王收你过档,联英社平地一声雷,红棍大底在身,过段时间再归档长乐也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慢慢睇,我下车去食支烟。”霍东峻拉开车门下车,只剩下陈东,双手迟疑着打开了宾利的储物箱,里面有一个简陋的信封。

    士巴拿紧张的盯着霍东峻,他知道那个信封的来历,霍东峻走过来朝士巴拿笑笑:“有事的,他对蛋挞文已经做到仁至义尽,蛋挞文是咩样人,他应该清楚,就算不清楚,去找阿公,阿公也会对他讲清楚,我现在给他一个心安而已,真假都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