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仆役紧张的呼声,“当家的,教坊使来了!”

    萧桐吓得差点没跳起来,说好午后来,如今才午时,她还来不及准备迎接。

    那教坊使好歹是五品官,众人赶紧起身迎出去,没想到教坊使却领着一个仆从和郑芸进来了。

    大家赶紧朝他行礼。

    教坊使花萼楼是个将近三十岁的男子,穿着一身绯色官袍,话。

    要不是提前了解,大家恐怕以为他是个宦官!

    萧桐赶紧道:“不知花大人提前来,草民有失远迎了。”

    花萼楼豪爽地摆手道:“不碍事,咱们都是搞艺术的,就不论这些了。今日阿芸得空,便给本官领路了!”

    萧桐看了一眼郑芸,郑芸冲她颔首一笑,依旧的端庄大气。

    据郑芸的解释,她受母亲影响,自小酷爱戏乐,所以和教坊使花萼楼相熟多年,听闻花萼楼要来找萧桐,便当起了引见人。

    “萧当家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?”郑芸反问道。

    萧桐笑道:“当然不会。”

    寒暄了片刻,花萼楼直奔主题道:“那……萧当家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讲授呢?”

    萧桐回头看了一眼把桌子铺成黑一点、白一点的大堆稿子,抿着嘴想了想,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表演。

    “《花木兰》是草民排出来的戏曲,此前在勾栏里、宫廷里也还没有过这种艺术,能为老百姓贡献出这份艺术,草民义不容辞,也感到十分荣幸。”

    司清湖、林一方、萧榛看着她,一个满脑子都想着赚钱的人,被逼说出这么伟大辞藻,不由得露出了心疼的表情。

    装不下去就别装了!

    萧桐继续道:“最近草民又有了个新想法,若是把戏曲推广出去,想必大家会需要很多传奇话本,所以便事先征集了一些。不如我教授花大人排戏曲,花大人日后帮我把话本登记入籍。”

    花萼楼、郑芸先是惊愕,然后尴尬地笑了。

    花萼楼心道:“这个萧四郎,好大的胆子,让她给教坊使传授戏曲已经是她的荣幸了,收钱还不够,竟然敢提条件!”

    但想到上级勒令自己必须搞懂戏曲是个什么东西,在皇帝生辰节得排两部出来。萧桐掌握了他的生杀大权,他只好勉勉强强答应了。

    司清湖在旁看得心惊肉跳,担心再次惹怒这些当官的,直到花萼楼答应才松了口气,幸好是个好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