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您的话,”管事都有点难以启齿,“刚才在外面又抓住一个疯子。”

    他都不好意思说,新主人才来,地方都没熟,佃户都没认全,倒先弄了俩疯子。

    颜如玉也诧异:“又一个疯子?也是庄子上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这倒不是,没人认识他,他像是个和尚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略一思索:“把他带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人还没进院,就听到此人嘴里嘀嘀咕咕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呢?不是应该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病好了,病好了!”

    “不会死,不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?一会儿好一会儿死。

    不过,颜如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。

    等人带到,颜如玉仔细打量,此人衣服脏旧,头上也冒出头发茬来,应该是有些日子没剃了。

    再往脸上看,颜如玉眸子微缩。

    空明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庄子上的夜晚来得更早一些,天一黑,好多人家为了省灯油,早早熄灭灯。

    庄子门前挂着盏灯笼,昏黄灯光忽左忽右,光影在地上晃来摇去。

    银锭和马立羽在暗处,嘴里慢慢嚼着一根牛肉干。

    马立羽闻着那香气,心里烦得不行:“你没吃饱吗?这才吃过晚膳。”

    银锭看他一眼:“这和饱不饱没关系。这是美食,美味,得品。”

    马立羽:“……”生气!都香成那样了,我还不知道那是美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