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着腿根调整好身位后,慕青桐偏头淡金美眸饶有兴致瞥了眼金裙神女,不见丝毫羞耻,心念淡声:

    “看起来,你并不是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生气?”

    金裙神女语气竟逐渐温和下来,笑了笑,“本宫为何要和一个死人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。”慕青桐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但她怀中的夏先生呼吸却愈发急促,暖烫气息划过她肌肤表层,她蹙眉玉白藕臂紧紧搂抱住夏先生黑发脑袋,十指陷于发间,美眸失焦。

    “轻点。”她拍拍夏先生后颈命令。

    黑暗中,信息素产生的青息不断诱惑着夏枫,让他渴望着慕小姐的一切,已经无法听进去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无数思绪中有着一丝疑惑一闪而逝,衣姐怎么没声了,是通讯挂断了吗?

    宫长衣无声无息站在两人身边,美眸冰冷漠然,就这样静静盯着小枫那几乎掩入深渊的堕落脸颊。

    脑中同时飞掠闪现着过往,过往的美好记忆和现实的癫狂画面全然陷入黑渊,像是有无边无际的阴暗湿冷潮水漫来,从沙发上淌下,淹没她的金裙足边,窒息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恍惚中,【宫】字神印早已模糊不堪,只能依稀见到一丝金芒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这或许也算是某种参与感了?脑中突然蹦出这个想法,宫长衣心中滔天杀意更甚!

    语气却依旧清幽温和,不疾不徐,感兴趣盯着银发女人的曼妙身形,心念:“慕青桐,本宫看你平日里的新闻,在人前一副端庄优雅模样,怎么背地里这副烧浪模样,就没有点羞耻感吗?”

    听到她这话,慕青桐大腿下意识紧了紧,蹙眉抬眸:“宫长衣,你若是想用这些言语羞辱我,我建议你大可不必。那样只会显得你更加软弱。”

    “.!!”

    见这银发女人如此肆无忌惮,根本不知羞,还敢反过来嘲讽她,而且嘲讽的她无话可说!宫长衣感觉心中理智的弦在一根根崩断,真的好想杀人啊。

    叹了口气,她缓缓俯下身,凑到小枫耳畔,清幽低声:“我的好弟弟,她就让你这么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~~~!!!”黑暗中,突然其来的幽声让夏枫瞳孔震颤骤缩,猛地一把扯开红色眼带——

    下一瞬却又被银发女人搂着后颈,强行堵住薄唇。

    但那近在咫尺的月弯美眸似乎并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他脑后,那里似乎有一个女人.

    “真是会玩呢小枫。”戏谑轻笑在他耳畔响起,轻柔的音色像是春天被雨水浸润打湿的早樱花瓣,那份糯柔又带戏弄的语气化作柔软蚕丝,一圈圈把他的心脏缠绕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