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陈九开茫然无知的带着罗成,走进了银城串府。

    别看这家串店的名字起得这么响,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吃部级别。

    屋里只有三四桌已经喝得七扭八歪的客人,屋里昏暗的灯光下,根本看不出来卫生条件的好坏。

    只是罗成刚一坐下,便看到桌子上厚厚的一层油泥。

    像这种小地方,卫生条件自然不必多说,罗成随手拿起菜单来,点了几样特色的烤串,便将菜单递给陈九道:“老哥,该你点了!”

    陈九点了点肉串,又叫了一箱啤酒上来。

    当年的啤酒,可不是像后世那样,都是六瓶一箱,那个时候,一箱啤酒二十四瓶,而且是六百毫升一瓶。

    就算酒量好的,两个人也喝不完一整箱。

    罗成先给陈九满了一杯酒,笑眯眯的问道:“陈九哥,您在哪行发财啊?我看您出手也很阔绰嘛!”

    毕竟能抱着十几万去赌场里赌钱的,在九十年代,都是非富即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