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锦言。

    那个和她签下生子契约的男人,冷酷无情,在她备孕怀胎统共八个月以来,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三年后,她还记得他,他却把她忘记了。

    现在,还把她和那种爱慕虚荣,想要用旁门左道上位的女人混为一谈。

    真是讽刺。

    曾今扬言只要脐带血的男人,也许从未有过愧疚之心。

    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,龙锦言都只会以为她目的不单纯,同情那个孩子,被他当成接近他的一种途经,甚至把她当成恬不知耻的女人。

    其实她觉得无所谓,面对一个对骨肉生死毫不在乎的男人,她根本没有必要奢望他有普通人都会有的情绪。

    早就彻底认清了,今天不过是她自己多此一举,送上门被羞辱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贾天卿担忧的看了她一眼,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。

    这样子的她似乎和他不在一个世界,飘渺而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