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将军又在大喊:“我们应该放弃这种军事冒险,退回到图拉和梁赞建立稳固防线,做好对莫斯科之敌长期围困的准备。

    我们依托西伯利亚大铁路、月球基地投送和中国-外蒙古运输线建立起来的后勤供应体系比敌人更加有效,对峙下去就能不断积累力量优势并最终压垮尤里。”

    但另一位年轻将军显然并不买账:

    “以地域防守为中心目标的保守战略无益于当前形势,应该以打击和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首要目标,尽可能让我们的部队动起来。

    引诱和迫使敌人随我们而调动,在运动作战中尽可能多地消灭他们,直到削去敌人部署在外线的兵力,再对孤立无援的莫斯科要塞作最后的总攻击。”

    开口的将军是后罗曼诺夫时代的年轻新星,名叫德米特里·伊万诺维奇·琴科夫。琴科夫是属于驻美苏军的阵营,他追随将军同志已久,更主张运动战和主动进攻。对尼科夫老将军的防御对峙战略并不买账。

    现场围绕这两位将军的作战主张展开了激烈的辩驳。

    “我同意尼科夫同志的主张。”

    斯大林格勒方面军中的拉丁同盟军的一位幸存将军也表了态,“这是最稳妥的策略,此时对外线敌人进行的打击一旦失利,将可能导致我军的重大兵力损失,并将前期作战积累起来的优势彻底葬送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给出了一个反面例子:“比如克什米尔战役的失利,后果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围绕两方观点站队的将领越来越多,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的苏俄部将领托尔布欣、驻美苏军的其他将领,乌拉尔方面军的部分将领,甚至包括一些幸存的中国将领,都展开了激烈的讨论。

    刚刚进入临时司令部的库可夫和常念则成了夹在这两派之间的异类。

    “库可夫同志!你说说看,你认为什么样的战略才是合适的?”

    库可夫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不发表意见,我听指挥。”

    “库可夫,你旁边站的是谁?”

    常念只能站出来介绍了一下自己:“常念,现在属于斯大林格勒方面军,原中国第47集团军高级指战员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也是从哈萨克斯坦出发,第一批去解放斯大林格勒的增幅器结果反被控的那批中国部队对吧。”

    常念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也有几个中国的师长或旅长,他们都是47集团军出身,常念的到来很快让这些人数处于劣势中国将领找到了精神主心骨,而这些中国将领也侧面的证实了常念的身份。

    常思之子,林峰之侄,武秀荣之徒。

    很快,一群苏联将领把这个年轻人架到了中间。

    “武秀荣将军的学生,真是了不得,过去的事情我们先不多谈,你刚刚应该听了很多了,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托尔布欣将军说道。

    常念知道,在此刻他必须要证明自己的能力,47集团军原领导层的牺牲使得整个47集团军如今并没有被苏联军队完全重视起来,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支中国部队没有一个有分量的指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