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一时不察,被王书摘走了面具,脸上不仅青一阵红一阵。一咬牙,一跺脚的功夫,人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。

    王书却并不出手,只是闪身躲避。他的轻功当时绝颠,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方面和他一较高下。此时腾挪闪躲之间,程英竟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
    如此大概进行了盏茶的功夫,程英忽然醒悟,怒道:“你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王书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你总算是明白了?”

    这腾挪闪躲之间,王书却是把程英的武功看了个八九不离十。此时程英醒悟,却已经晚了。王书一笑道:“玉箫剑法……也不过如此!”

    “你,你竟然敢辱及家师武功!”

    程英顿时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尊师重道,道德立法,天地君亲师这一套,实在是被奉为铁律。王书说黄药师的武功不行,对程英来说,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。

    王书笑了笑道:“你打了半天,连我的衣角都没有碰到,难道我说这武功不行,你还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东西?”

    毕竟都是江湖中人,有些话说不清楚,那就手头上见真章。

    就好像是王书从大理段氏得到的六脉神剑一样,这门武功说是剑法还是指法的争论一直无休无止。大理段氏始终说这是剑法,而且是天下第一剑法……但是王书却在琢磨,估计这六脉神剑当时刚刚被创出来的时候,没有几个人承认这是剑法……但是大理段氏偏偏这么说,旁人又能如何?实在不行,咱们就拉出来比划比划,你说不是剑法,我削你个满脸桃花开,看你还敢不敢说这不是剑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