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这个时代,是被科学包裹的时代,下药这种事虽然存在,但是基本上没有人会往这方面去想,尤其那人还是唐氏集团的老太太,敢把注意动到她头上,可不就是自寻死路么。

    因此,唐云涯怎么想,都不可能考虑到这一个层面,而当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,他整个人却愣住了,对啊,下药,只有下药才能够解释一个人为什么会近乎癫狂的发火,甚至还对她认定的儿媳妇各种言辞侮辱。

    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
    肖云雅见唐云涯也察觉到了什么,不免眯了眯眼睛,不免对着唐云涯笑了起来,“我看你啊,是时候带妈去医院好好做做检查了,不然的话,妈的身体恐怕会每况愈下,要是没有这一回事最好,要是有的话,也该让妈提前做好防范意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唐云涯点了点头,然后又对着肖云雅挥了挥自己受伤的手,不过,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,却见一名小护士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人问道,“谁是五十九号病人?”

    肖云雅一听,赶紧拦着唐云涯站了起来,“我们是,我们是,我们就是五十九号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跟我过来一下。”小护士笑的很甜,可能是职业病,肖云雅每次见过的护士,似乎都没有不笑的时候,可能,是别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,她没有看到吧。

    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拉着唐云涯跟在小护士身边,小护士便对着肖云雅笑道,“你们夫妻可真恩爱,医生就在前面直走的最后一件看诊室,六号,我还有些事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恩爱?

    要是知道唐云涯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是被肖云雅药的时候,还会不会认为他们二人恩爱。

    肖云雅皮笑肉不笑的点着头,“那就谢谢医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