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长安皱了皱眉,有些为难“你是大元的驸马爷,按理说…”

    驸马不能有实官,这是规矩。

    孟韦心知如此,微微垂下了头,不说话。

    少年人的一腔热血还未许国,就已经被规矩扼杀。

    夜长安看着,也沉默,最终还是心里惜才,开口道“前些日子,锦妆向朕举荐了一个凌风致,朕看着他才学不错,给了他一个七品的国子监监丞,还有一个翰林院编修缺着,你若是同意,这个官儿给你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委屈你了,是个七品小官儿。”

    以孟韦之才,做七品实在是大材小用。

    孟韦沉默了,不是因为官小位低,而是翰林院编修说来说去,不过是个修书的。

    因为他是驸马,所以永远得不到皇家的信任,连想做个七品的小官,务实地做点儿事也不能吗?

    孟韦蓦然地,心里就生出一股戾气。

    凭什么?谁要做驸马?!他不愿意!

    夜长安也为难,想了半天,“大理寺左右评事,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也是七品,但是掌管刑事,也算有为民请命之功效。

    孟韦抬起头,眼神微亮。

    夜长安苦笑“规矩不能改,不过评事虽是一介小官,但也算给孟卿一个用武之地。”

    孟韦连忙撩袍子跪下“臣,谢主隆恩。”

    夜长安让他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“时候还早,去见见锦妆吧。”

    孟韦眼神动了动,不是很想去,但还是点点头,遵了命。

    所以,皇上还是看在夜锦妆的面子上给他的官职么?

    孟韦心里产生一丝嘲讽,为什么皇上不是因为他的才能而授官呢?

    少年人心里越发觉得别扭,壮志难酬。

    其实是孟韦想岔了,夜长安自然欣赏孟韦,甚至觉得给他一个七品官屈才了,不过规矩在那儿,他也只能如此。